许柚实在是不想承认这样的亲近是靠“睡”出来的,但事实又确实是那样。
现在, “害羞”这两个字在他们之间似乎已经不存在了。
许柚在他面前的样子越来越接近真实。
甚至还有?些肆无忌惮。
她觉得他们应该还算不上是真正的同居吧,但跟同居仿佛又没什么区别。
他那冷冷清清的公寓里添了很多女性生活用品, 有?她拿过去用又懒得带走干脆放在那儿的,也有?他买回来添置的。
例如:拖鞋、牙刷、她的睡衣、还有?一些堆在他卧室桌面上的护肤品和化?妆品, 甚至连她的贴身衣物都有, 格格不入地跟他的衣服放在一起。
许柚的公寓亦如此,江尧来住过几?回,很多东西他就这么放在她那儿不带走了,美其名曰:方便。
下一次,可以两手空空地过来。
想住就住, 不想住就走。
足足一个月, 许柚自己睡一张床的日子, 除了出差的那段时间, 简直屈指可数,估计五天都没有?。
而那几天主要原因还是他要值夜班, 回不来。
许柚觉得这样的状态挺舒服的,很惬意,也特别自在。
她很喜欢,但唯一担忧的是怕被黎平君发现她已经跟男人睡在了一起, 即便只是纯睡觉, 或者偶尔这个那个一下,并没有?到全垒打的地步。
江尧的东西她一般都会收拾得整整齐齐,以防万一。
可还是在某一天被带着牛骨汤来看望她的黎平君发现了,当?时周长青也在, 是他开车送黎平君过来的。两位家长不省心地在公寓里逡巡了一圈后,发现浴室的盥洗台上居然有一瓶男士须泡膏。
黎平君不解地问:“这是谁在用?”
许柚一怔,许是心里有?鬼,不怎么会撒谎的她,顿时紧张得有?些语无伦次:“我……拿来……刮腿毛的。”
黎平君:?
自己的女儿怎么会不清楚,许柚何时在外表上这么重视过?就连化?妆也只是稍微地画一些基础又简单的妆容,让自己看起来精神和气色好一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