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一刻开始, 她应该有发言权了吧。
就目前来看——
许柚认为,大概就跟被当成小孩儿一样宠着?
估计是因为她还在生病,又感冒, 又发烧的。
料想中恋人之间会做的暧昧事半点儿没有,特别清汤寡水地抱了一会儿, 江尧就让她躺下休息了。
甚至还拿过她的手机,让她办一件事:“你昨晚烧得很厉害, 刚刚探额头发现还有点低烧, 没个半天或者一天都好不了,请个假吧。”
“请假?”许柚在公司工作了将近一年,从来没有因为生病请过假,曾经确实是发烧过一次,也还是不管不顾地带病出差了。
白天工作, 晚上在医院边打点滴边休息, 领导都直呼她够拼命的。
江尧理所当然道:“不然, 你还打算带着病去工作啊?还是说, 你以前试过??”
他就坐在她床边,突然倾身凑过?来, 将她锢在身下?,带着一种无形的强大气场和轻微的审视。许柚推开他,立马认栽,点进领导的微信开始敲字:“请就请, 但是你不用上班吗?今天周一诶。”
“做了两天手术, 正好调休了一个上午。”江尧轻描淡写地道,“下?午有几个小时的门诊。”
只休一个上午啊?
医生也太累了吧,周末被手术占满就算了,调休还只调半天!?
许柚心情有些闷闷的, 加上感冒鼻塞,嗓音温软至极,盖着被子,躺在床上,手指玩着他的衬衫袖口,小声问:“这里?是你房间吗?”
“嗯。”
她舔了舔唇,又问:“从小到大都在住的房间?”
“我没搬过家。”
“真好。”一想到她还躺在他的床上,许柚就很想问,“那你带过别的女人来你房间吗?”
“带谁啊?”江尧瞧见她杏眸黑白分明,轻声软语,这么快就有了领地意识,忍不住逗她,“有倒是有一个。”
“有?”许柚遏住心头那点酸涩和嫉妒,心想他平时也是个禁欲且洁身自好的人,怎么也跟别的男人一样,随意地将女人往自己房间里领,还以为她是最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