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场景不会持续太久的。
再怎么简单的曲子,一遍一遍地唱,也是会累的。
更何况那么多人,里面也有凑热闹的,唱得多了,甚至想笑。
大概是第六遍还是第七遍,尾音就开始散乱,不少人因为刚才几乎魔怔了的表现而自嘲、自乐,嘘声和歌声之中,开始掺杂笑音。
但也正是在这合声渐弱的关口,灯光稀落的幽暗舞台上,有人清唱。
与自发合唱不同,有技法支撑,有设备加持,带着沙哑的摩擦音,每一点细节的颗粒感,都清晰送入观众耳畔。
感觉很疲惫,却尽可能轻柔。
好像是黑暗中的母亲,在怀中孩子耳畔低语:
“有只懒惰的兽,总在烟气里沉眠;
“编织荒诞之梦,抛洒到世间。
“我们要伴它,在黑暗里前行。
“晃动触角,睁开眼睛;跟随背影,聆听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