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禅院深雪左右照了照自己头上的饰品,总觉得今天的自己和以往不太一样,具体哪里不一样,她又说不太出来。
明明脸还是原本的脸,只是衣服变了变。
却好像有一种打了蜡的地板,淋上了露珠的鲜花,整个人有种忽然闪闪发亮的感觉。
“直哉不能来找我吗?”
禅院直哉将绣着禅院家家纹的打褂替深雪穿上,照理说作为出嫁的新娘,深雪该穿白无垢、戴角隐的。
那将意味着纯白无瑕的嫁入男方家中,愿意染上另一个家族的“颜色”。
纹徽、规矩与传统。
角隐用来遮住两鬓,寓意着收敛棱角,做一个贤妻良母。
——不过到深雪姑姑这里,父亲大人就为了将来可能会出现的那个孩子,将婚服传统全改了。
不戴角隐,也不穿白无垢,而是穿着禅院家纹极正式的打褂,内着白色振袖,大大方方的露出整个脑袋来。
好在深雪是他姑姑,如果是他妻子……
他可受不了这样的‘妻子’。
禅院直哉将扣系好,扶着深雪站起身来,笑着回答:
“虽说深雪姑姑嫁过去了,但这也并不代表禅院与五条和解,我可不想呆在满是五条的地方。”
他不会像其他族人一样明显的表露出自己对五条家的不喜,但从小到大的不和,怎么也不会一夕之间就消除殆尽。
“走吧,还有半小时就该入场了。”
听到这样无情的话,深雪倒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她本身就是从小听着五条与禅院家的争斗长大的,虽然本身没怎么听进去……
……
…………
“好久不见啊。”
带着和善笑意的夏油杰,突然出现在东京的街道上。
他伸手和自己许久未见的‘曾好友之一’打着招呼,“你一个人?真难得啊,现在高层的人,不应该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