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给她梳头的是禅院直哉。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深雪摸了摸刚刚被戴上的饰品垂下来的纯金流苏,“直哉明明是短发,但是编发很好看嗳。——比扇兄长要好得多了。”
她笑着看镜子中倒映出来的跪坐在她身后的禅院直哉。
“别跟我说你不记得了啊,深雪姑姑。”禅院直哉拿着梳子给眼前的黑色长发顺了几下,实在是没有什么继续整理的必要,已经足够柔顺光亮了。
他看着镜子中的深雪,略一挑眉:“小时候的时候不是你要求我去学的吗?我不愿意,还叫来了父亲大人。”
然后他就被迫跟着家里的侍女学了很久。
“开个玩笑,当然记得了。”深雪回过头笑眯眯的说:“谁让直哉小时候一点也不可爱,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让我跟在你后面三步之内的距离。”
当时的直哉还不知道她的身份,颐气指使了半天,结果被直毘人兄长好一顿训斥。
禅院直哉:“……请不要再提这件事了,如果我知道你是深雪姑姑的话,一定不会这么做的。”
如果他不这么做,说不定也没有后来那么多事。
学编发和帮忙整理衣服这种事情,什么时候轮到男人做过了?
深雪提着下摆站起来,然后随意的掸了掸。
“都收拾好了,走吧。”
一直等在一旁的安倍晴明终于从手机游戏中抬起头来。
“深雪酱,你紧张吗?”
深雪习惯性的歪了下头,金饰流苏也跟着一晃,“不会啊。兄长和直哉,还有晴明会一直陪着我的。”
只是可惜……杰不能来。
她叹了口气。
三人一同出发,禅院直哉跟在深雪的身后,不远不近,恰好在三步之内。
安倍晴明觉得有趣,也与他一起并排而行。
“所以直哉曾对深雪酱的要求,最后却是自己履行了吗?”
禅院直哉:“……”
他皮笑肉不笑的扯了下脸。
当时父亲大人还不是家主,他又只是不怎么出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