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联姻的事情已定,解除诅咒后就该真刀实枪的上了。
“不行……要等人。”深雪摇了摇脑袋,虽说是这样说,但眼皮却一下一下的往下垂。
杰说,他不用手机了。
以后会让役使的咒灵来送信,因为进不到结界内部,就约定了时间,让晴明取送。
她看完信,得写一封回信让咒灵带回去才行。
所以不能睡……
但是头好晕,直哉的脸都模糊起来了。
“直哉……你……长得好像一个人。”深雪抱着被子,有些迷迷糊糊的说。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直哉又染头发了吗?
“像谁?”
誒…?直哉是这个声音吗?深雪想要睁大眼睛,却越睁越小,“有点像五条君…他也是白发蓝眼的……你什么时候又染头发了?”
“乖孩子生病了就该睡觉才对。”
一声低笑传入深雪的耳内。
她本来就软绵绵的身体被轻轻一推,就倒在了床褥上,头一靠枕头就立马闭上了眼睛。
模糊中感觉有人给她盖了一下被子。
还掀了一下她的刘海。
谁?
直哉?
……好困。
想不出所以然,深雪眼前被黑暗所占据,沉沉睡了过去。
看着禅院深雪被埋在被子里的脸通红一片,五条悟挑眉。
带出去看了个花田就生病了?
不愧是天与咒缚的身体,还真是柔弱。
跟禅院家那个零咒力的男人完全两个相反啊。
五条悟盘起腿往深雪的身边一坐,托着下巴,目无焦距的看着庭院的风景。
早上他去东京时,夜蛾老师告诉了他一个消息,那就是……杰叛变了。
甚至杀了自己的父母。
他到现在都难以相信。
“为什么这样做……?”
五条悟看着庭院中有一块光秃秃的土,上面什么都没有,那是昨天他和深雪种下向日葵的地方。
到处都找不到夏油杰的踪影,五条悟连京都高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