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无论两年前五条悟是为了什么,到底打了禅院家的脸。
结果……
结果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两个人看起来聊得不错的样子。
想到这里,禅院直毘人伸手招了招:“过来这里坐,深雪。”
跟自己幼妹说话时,他就明显温和了一些,等深雪撒开五条悟的手过来坐好后,他才开始招待客人:“你自己随意吧。”
“好啊。”
五条悟也不客气,直接坐到了深雪的旁边,三个人成了一条直线。
禅院直毘人:“……”
他本意是让深雪离这个家伙远一点的。
被夹在中间的深雪左右看了看,觉得这样聊天好麻烦,自己主动站起来坐到了对面。
“这样就好啦。”
和五条悟并排坐的禅院直毘人:“……”
并不,一点也不好。
禅院直毘人摸了摸酒葫芦想喝口酒,又想起深雪在旁边,自己还要维持兄长的威严,于是又按捺下来,准备和五条悟说话。
谁知道他刚转过脸,五条悟就一脸嫌弃的站起身坐到了深雪那边。
“……”
看着并排亲密的坐在自己对面的两个人,特别是五条悟脸上可以与挑衅归为一类的灿烂笑容,禅院直毘人“和气”的咧了咧嘴。
在这短暂的交换座位游戏中,唯一不在状态的就是深雪。
她开口将场面拉入正轨,“兄长,我和五条悟、五条君已经谈好了。”
五条悟插嘴道:“是啊,我跟深雪迫不及待想要结婚了。”
他的目光在室内一转,——惠去哪了?
喝不了酒的禅院直毘人只好拿了杯茶往嘴里灌。
“深雪,去帮我把烟斗拿过来,不知道在哪的话,问问扇。”
深雪有些不明所以的站起身,“我知道了。”
她离开时还有些迟疑的看了眼坐在那的五条悟,得到了一个弧度拉满的笑容后,才走出了和室。
等外面的脚步伴随着说话的声音一起远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