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无奈的伸出手,在深雪的头上轻轻的抚摸了一下,温声说:“既然你兄长已经认可了我朋友的身份,以后也光明正大的来看你,到时候你想吃什么我就都可以给你带了。”
的确是这样,他们不用再偷偷摸摸的晚上爬墙见面了。
深雪勉强被说服:“那好吧,…那这次约好了,不准再变卦了。”
“好,约好了。”夏油杰带着笑答道。
或许是怕深雪像是昨天一样哑了嗓子,他倒了一杯热茶递过去,让她暖手的同时不要忘记润喉。
深雪接过来小口啜饮着,收拾好自己失去美味料理的情绪,询问道:“刚刚怎么了?”
夏油杰有些不解:“嗯?”
“就是在外面的时候,你吃了那个咒灵之后就一动不动的。”深雪皱起眉,“该不会那个煤球有什么问题吧。”
夏油杰想起了那个咒灵的古怪味道,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长年以来口吞‘呕吐物+抹布’的体验,竟然让他有种干净的抹布也是一种美味的错觉。
多少有点微妙。
“誒——”深雪是知道夏油杰的苦恼的,她这会倒是有些替他高兴,看向自己已经被重新包扎的手,她说:“是不是因为「天与咒缚」的原因?”
夏油杰略点了下头,“我刚刚也想问你关于咒缚的事情,”
煤球的主要作用是隐匿咒力、降低存在感,并不是真正的隐形,如果深雪身上的「天与咒缚」也可以被隐藏的话……
“深雪,就算是你的血也可以让诅咒成长吗?”
不过在此之前,他得先弄清楚深雪的咒缚究竟是怎么运作的才行。
“可以哦,”深雪摸了个被暖的热乎乎的橘子到手上剥了开来,“不管是吞噬我的咒力,或是血液、身体的任何一部分,都可以让诅咒得到提升。不过,杰也知道从一级开始等级其实就划分有些大了吧?”
夏油杰点了点头。
“有些咒灵完全只是因为特别,才被叫做特级咒灵。所以他们之间的力量差距也十分明显,像今天的煤球,虽然算是迈入了特级咒灵的行列,但只能说是最低级的特级。”
可能连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