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北宸已经做好了看着长风弥月跪下来求饶的场面,可事情并不如他所愿。
“我就不信,王爷能仅凭我身怀武功就能拿我下狱。”
说着,长风弥月露出一种神秘的笑容,“难道王爷就不想知道,我的武功是谁交给我的?”
要说不想知道是不可能的,但祁北宸身居高位习惯了,自然不能说出长风弥月想要的答案。
窗外的乌云渐渐压迫了下来,空气里的湿气更重,整个房间里的氛围也更加压抑了。
祁北宸不知道这股压抑来自何方,只是觉得莫名的烦躁。
而长风弥月却丝毫不敢离开这充满碎冰的浴桶。
因为现在凭借着碎冰刺骨的寒意,她还能勉强坚守意识,若是没有这些碎冰的作用,她也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过了会儿,倒是祁北宸先压抑不住自己内心的烦躁,皱着眉头说:“我的确得承认你的所作所为引起了我的兴趣,但接下来你如果还有计划的话,我劝你还是省了这条心。我祁北宸并不喜欢工于心计的女人。”
“那还不是像条狗一样跟在柳芷鸢后面。”
这句话长风弥月现在当然只能在心里想想,她并不是那种不会权衡双方实力的莽夫。针对一个问题,她也常常有自己的一套解决方案。
当一切的时机成熟以后,将祁北宸一脚踩在地底下也并不是什么值得稀罕的事。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窗外的天色压抑地紧,黑暗像一双无形的大手遮蔽着天空的光。
黑云异常地低,似乎触手可及。
长风弥月伸手抓了抓,但抓不到。
等等,窗子?
“祁北宸,你扒老娘的衣服的时候连窗子都没有关吗?”长风弥月冷笑了一声说:“我只是没想到你居然有这种爱好,你就那么喜欢绿色?”
“窗户是李统事出去的时候打开的,在者,我并没有扒你的衣服。”
祁北宸将自己的目光定格在了长风弥月的脸颊,冷声说:“你也只是好看罢了,还做不到吸引我。”
“不够吸引?”也不知道哪儿来的想法,长风弥月站起了身。可就在这一刻,身上裹着的单薄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