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张管家眼神凄切地站了起来,用他漏风的口音说:“王爷给你下药,你打我作甚?”
“哼,本女侠行走江湖多年,见识的场面可比你多多了。我素来发现,什么样的主子养一群什么样的奴才。嗝。”
长风弥月打了个酒嗝,一副醉态地说:“你们王爷生活作风不良,你们这些奴才也必定是一群好色之徒。”
“冤枉啊!我常年与内子相敬如宾,哪有半分理由去寻花问柳?”
“你连寻花问柳这个词都知道,你还敢说你没去过那些烟柳之地!”
长风弥月冷哼一声,说:“快快带我去见你们那个该死的王爷,我要把他抓起来祭天,以告慰那些被他残害的无知少女。”
虽然听不懂长风弥月具体在说些什么,但张管家抽丝剥茧,领会了她最根本的意思,“奴才这就带王妃前去找寻王爷。”
“什么王妃?”长风弥月下台阶的时候一个踉跄,差点扑在地上,所幸雪儿和采娟赶来搀扶,才幸免于难,“叫我盟主大人。”
“好好好,我的盟主呐。”
因为方才那一拳,张管家已经深深地将对长风弥月的恐惧刻在了心头,“我这就带你去找王爷。”
“是罪魁祸首。”
“是是是,罪魁祸首。”
“雪儿。”长风弥月看着采娟,轻声说,“你知道我们现在是要去干什么吗?”
“奴婢并不知道。”
张管家回头一看,那采娟脸色红润,哪有一点不知道的迹象?
但这个时候,他是一点儿也不敢插嘴。他害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惹怒了主子,被其飞起一拳砸中了自己。
“笨。”
长风弥月伸手刮了刮搀扶着自己的采娟的鼻子,说:“我们要去找罪魁祸首,将祸首绳之以法。他要是小偷小盗,就送与官府。若是作奸犯科,就把他就地正法。”
一听就地正法,雪儿的脸上也泛起些许红霞。那表情,显然是想到了什么。
“王妃,”引路的张管家停下了脚步,对长风弥月说:“咱们到了。”
“你们这个山贼的洞府居然修建地如此气派。”长风弥月晕晕乎乎地扫了一眼祁北宸独居的别院,感叹道。
张管家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