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阴阳师回答:“我告诉了她一件小事。”
……
青年也有极少数不在后山的时候。
不过安倍晴明那时还没有空跑过后山的机会,因为贺茂朝义总会让一些小妖怪在他想登上后山时,送来自己何时才归还的消息,可以说是十分周到。
所以当安倍晴明又一次看到身着水干的少女要偷溜出家门,便上前提醒了一声。
“咦,竟然不在吗?”
“是,今天一早我收到了式神的来信,都是小妖怪,想来应该进不了贺茂家的结界,所以你应该没有收到这样的信息。”
贺茂沙罗露出失望和困惑的神色,她自然还不清楚为什么一个目盲的人会四处游走。
多次相处,她也仍觉得自己还有许多不清楚的地方。
贺茂朝义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个谜团。
安倍晴明知道自己每次带上山的故事其实算不了什么,或许少女的耳朵里听到的故事,青年都会将之归于自己身上。
但显然,贺茂朝义经历的光阴与故事无人能及,他能让人欣赏的不止是故事,还有风趣的言谈、文雅的措辞,不拘于视野的见底和沉淀在时间中的神秘感。
少女会选择倾心于谁,太容易猜到了。
贺茂沙罗转了转眼珠,很快就从困惑中跳了出来,她就是这样的少女,好奇什么,就很快去了解什么,从不冥思苦想,果敢干脆。
那么想要了解一个人,向身边的人打听也是一种方法。
贺茂沙罗对着年轻的阴阳师眨了眨眼,提出邀请。
安倍晴明毫不意外地看着她,然后答应了。
面对年轻的阴阳师,少女的顾忌反而没有太多,问题接二连三,有要喋喋不休的架势,但也足够克制。不过在对青年的褒奖上,树上即将鸣叫起来的早蝉倒是已经听得耳朵起了茧子。
“晴明大人,自从樱花妖的故事之后,沙罗就会想,世上是否有能让人相恋的术式,这样那个男人即使没有记起与樱花妖的记忆,也会回心转意吧。”
面对少女的突发奇想,年轻的阴阳师想了想。
见他久未开口,贺茂沙罗转头看他。
“晴明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