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贺茂朝义说动了樱花妖。
沙罗道:“朝义阁下?”
“我只是告诉了她人类用情感来作出的约定都是不靠谱的而已。”
贺茂朝义回眸看着他们两人的时候,少年与少女眼中的好奇如出一辙,他们都在为妖怪的故事妖怪的情感有着情绪的起伏,心中不免感慨,竟然也到了这个年纪。
他继续为二人解答:“人类的情感就像是从山上流下的水,时刻都在变化,就算你用‘约定’这个容器来让水保持一个模样,水也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进入空气之中,渐渐让容器内的身影消失。而樱花妖对这个道理似懂非懂,我就说,既然如此,你就留下一节枝丫守着他就好,沉睡之后,在梦中好好想一下这句话的含义,就当是报答晴明的救治之情。”
白发的少年皱了皱鼻子,贺茂朝义是在用他做由头劝樱花妖,他却不知道。
他来不及抱怨,青年就向他伸出手,问,“既然如此,那一节樱枝你也带来了吧。”
安倍晴明果然从袖中拿出了一节光秃秃的樱枝,想要递给贺茂朝义,然而手伸出一半,他看到青年似乎像是想到了什么。
贺茂朝义没接过樱枝,反而慢慢收回了手,“我突然想到,最近你似乎又有所精进,不如就由你来唤醒她吧。”
安倍晴明看着他脸上温和的笑,有些奇怪,随后又看到少女转向自己的希冀又期待的眼神,略略一怔,手里不自然地握紧。
贺茂朝义的笑容毫无变化,轻轻扬起下巴,“去吧。”
安倍晴明深看了他一眼,走下回廊。
……
等九十九朝又忍不住笑起来的时候,安倍晴明就停止了叙述。
九十九朝很快咳嗽两声,没什么力度地为自己辩解,我是专业的,除非忍不住。
他记得沙罗,每个年代里总是会有这样值得欣赏的去打破常规的少女,拥有千年后视野的他不会拒绝这样的少女来山上做客,只不过他与沙罗的见面不过几次,好像那年入夏后就不再来后山了。
后来这个少女如何,只听妖怪说的话,得到的答案不是远游就是出嫁了,但作风做派却一如既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