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这个茨木童子总的来说算不上丑,但是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这幅跪在地上捂脸呻‖吟和中二过度不明所以的狠话和战斗,只会让九十九朝青筋狂跳。
像个山野武士一般委身于执着长生的人类手下千年,你算哪门子恶鬼?
脏话!
随着式神的出现,沉重的威压降下,宝船上的妖怪们都纷纷屈身,只有配着弥弥切丸的奴良陆生还行动自如。
“这是……”奴良陆生忍不住询问突然出现的恶鬼的名字,却在九十九朝转过来的眼睛下缓缓沉默。
紫色的焰气缭绕,从九十九朝身后走出的恶鬼不再是鬼女的姿态,没有狰狞的面目却鬼角曲折,气势逼人。
开口就是:“这是哪里来的野鬼,连上次那个拿刀的都不如!”
式神有些恼怒,暗金色的双眼里写着不满,不止是不满面前的对手,还有不满上次中断的战斗。
“喂,阴阳师!”
恶鬼的傲慢总与实力相当。
九十九朝感觉到身上的力量源源流淌,闭了闭眼。
原来这个状态是可以沟通的吗,可惜了,现在不是一个交流的好时候。
他深深呼吸,告诉身边的式神:“他说他叫……”
白发的恶鬼脸色一变。
二条城的崩塌让京都的妖怪作鸟兽散,但羽衣狐却迟迟没有现身。
天际的怨云依旧倒流而下,血红的卷云形成的深渊开始慢慢扩散,将天空晕成诡异又不现实的画面。
错误的历史延续至今,像是毒瘤一样根深蒂固,只要在开口前确定呼唤的对象不属于这个错误,九十九朝连一声名字都无法说出口。
因为名字即是束缚与确认一个人的最短的咒。
“御门院晴明……”
九十九朝淡淡低语:“好好在地狱里给我们等着吧。”
白发的恶鬼猛然带着烈焰回身,因为他们的前方忽然传来一个声响——低身捂脸的茨木童子像是猛然惊醒一般,双手捧着木质的碎片缓缓放下……九十九朝皱起眉,发现他脸上那块不是单纯的木板,而是……似乎是一个墓碑?
九十九朝血压又飚了飚,没忍住:“见了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