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穆,本座在叫你。”
然而,依旧没有回应。
大殿之中,只有他自己的声音在回荡。
一刻钟!
两刻钟!
……
“哼哼哼……”
突地,巫炤诡异得冷笑起来。
“好好好,真以为自己翅膀硬了,胆敢背叛本座了么?”
他缓缓转过身,走到神座之前,抬手轻轻抚摸着那至高神座冰凉的扶手。
“你还太嫩了!”
他的声音中,冷得可怕,但却并没有多少怒意。
似乎,他早已经预料到了巫穆的叛逃。
毕竟,此番巫穆带队,功亏一篑,损失惨重。
若是回来只有死路一条的话,他选择逃走,反倒是个聪明的选择。
“哼哼。”
他冷笑一声,眸中中闪过一丝幽光,“你倒也不愧是第一个从那里走出来的试验品,虽然是个失败品,但总归也算是有点意思了!”
巫炤嘴角微微上扬。
他缓缓踱步到殿门前,负手而立,望向殿外那片永远灰蒙蒙的天穹,似乎跨越时空,无视距离,直接锁定在了巫穆的身上。
“你以为,背叛了本座,还能有活路么?”
“你很快就会明白,在本座手中,能够痛痛快快地死去,反而是一种莫大的幸运。”
“而巫穆,你没有这种幸运了。”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残忍。
“本座会让你慢慢体会,背叛的代价。”
说罢,他微微抬手,将手中掌控的一缕属于巫穆的本源印记,直接捏碎。
但他却并未直接将巫穆抹去,反而在一定程度上,切断了他对巫穆的掌控,给予了巫穆想要的“自由”。
只是这自由的代价……
远在深渊区某处峡谷深处。
“啊!”
巫穆抱着头颅,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惨叫。
他疼得满地打滚,浑身颤抖,口水直流。
而这种痛楚,足足持续了将近数个时辰之久,才渐渐平息。
但下一刻,他却又发出一阵歇斯底里一般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
因为他感应到,巫炤虽然将他的本源印记捏碎,却并未以秘术直接抹去他的生机。
反倒是,将他直接放逐了。
他知道,这并非是巫炤的仁慈,而是他的高傲,他的自大。
他不屑于直接抹杀掉自己,反而想要看看,他这个叛徒,究竟能翻起什么水花来。
“父亲大人……不,巫炤,迟早有一日,你会为自己看不起我而后悔的!”
“你可要好好等着,我,绝不会让你失望的!”
而从这这一刻起,他便不再是神职司院的巫穆公子,只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