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健深吸一口气，大步走到石桌面前，叮呤咣啷取出三面蛮族残部的令牌，扣在桌上。
“嗯？”
中年军官拿起这三面令牌，微微皱眉，“殷健，难道斩获头功之人不是你？这些都是普通蛮族亲卫的令牌啊。”
殷健摇头轻叹，苦涩道：“回禀蔡长老，此次行动，的确并非弟子获得头功。”
“不是你，那想来是冯绍安那小子了。”
中年军官记录下殷健的证明物，旋即将目光看向了冯绍安，朗声道：“冯绍安，你来！”
冯绍安深吸一口气，将两枚身份令牌扣在桌上，同样的，也只是蛮族亲卫，并非蛮族首领。
那中年军官眼皮微微一跳，“连你也不是？那蛮族首领是谁斩杀的，难不成是和苏明同归于尽了？”
他扫了殷健和冯绍安一眼，看到这二人面色古怪，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摇了摇头，缓缓道：“好了，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