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多礼。”苏奕受不了那些动不动就对自己下跪的人,连忙让他们起来,千夫长将小女孩的大药箱放下就退了出去。
苏奕看到小女孩的样貌时吃了一惊,这小女孩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的年纪,长得非常矮小,这么年轻的人竟然是神医?燕文瑞真的没有随便打发一个人过来逗自己玩吗?而且细看起来,这不就是今天在回来的路上那个站在街道边大骂大汉和小男孩的那个小女孩?想起小女孩的大嗓门,苏奕的脸色变得复杂起来。
屋里的侍女已经被苏奕打发了出去,只留了一个小太监在跟前侍候,要不是担心老太监唠叨,其实苏奕根本不需要任何人侍候自己,当了二十几年的平民,接受的也是人人平等的那套,突然来到这种阶级社会,真是哪里哪里都别扭。
卓倾歌行完礼后就戳着裙摆走上前,小太监已经在床边准备好了凳子,凳子有点高,卓倾歌需要掂一掂脚尖才能一脸从容地坐下,苏奕打量了一下对方,古代的大家闺秀不需要经常出门,她们的衣着大多是繁琐而且是不利于行走的,小女孩的裙子虽然不至于拖地,却也非常妨碍对方迈步子,一步最多也就跨出一个脚掌一般的距离,幸好门口离床并不远,要不然苏奕真担心这么一小段距离对方是不是也要花上好几分钟的时间。
小女孩一改之前在大街上就能叉着腰板开骂的态度,坐好后就伸手给苏奕把脉,眼神中带着点不耐烦,不过对方掩饰得很好,苏奕并没有发现。
把脉完毕,卓倾歌也不像其他大夫那样会询问一下苏奕的情况,而是直接走到中间的桌子边,从药箱里抽出一张纸,唰唰唰写下一个药方,随手就递给一直恭候在旁边的小太监。
“王爷,以后按照药方一日三餐服用,三日内就能恢复了。”卓倾歌微微颔首,对坐在床上的苏奕简明扼要地说道。
“”从对方开始进门把脉再到写药方有没有超过五分钟?燕文瑞给自己找的真的是神医吗?苏奕有点懵逼,那些给自己诊治的太医们至少都要捣鼓上半个小时才敢写药方,对从来到这个世界就没和草药断过联系的苏奕来说,还是第一次看见那么果断的大夫,对方竟然还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的孩子,这不得不让苏奕充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