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燕不容哥哥的争辩,继续吩咐士兵道。
士兵们却不敢不听命令,赶紧将这名老兵油子松了绑绳。
“你?!哎!……”
慕容豹一指慕容燕,极其不满,但又不敢违背妹妹的命令,心中之火又实在忍不下,只能是一声长叹,丢下皮鞭,转身扬长而去。
“姑娘,你就是这样带兵的吗?!你!你!你!你不公平!”
叶枫见到慕容燕的行为,也是恨极气极,心中更是愤愤不平,他争辩道,一时语急,竟然结巴起来。
“有什么不公平的?!都怪你自己没有防备,若是战场上,还有第二次机会吗?!”
叶枫听了此话,竟然无言答对,一时语塞。
但他终究不服气,依然说道:“姑娘,只是他的这种行为太过阴毒,怎么对自己人也下得了如此狠手?!”
慕容燕哼哼一阵冷笑,说道:“兵法,诡道也!战场上,谁与你一刀一枪地正面相斗?!哪一个又不狠下毒手?!你是读书人,历史上的这些事还少吗?!你还在这里与我争辩,莫不是读书读傻了吧?!”
“你、你、你……”
叶枫听了慕容燕的答话,气得答不上话来,只能挣扎着爬起,一瘸一拐地转身恨恨而去。
回到营房,叶枫是越想越气,饭都吃不进,到了晚上,肚子饿得咕咕直叫。
此时又气又饿,思乡这情油然而生。
回想起在家中之时,虽然母亲早亡父亲严厉,但自己读书成绩好,老父还从来没有给自己如此的气受,更没有受过如此重的伤。
平日里,只要自己有一点小伤,全家人都紧张兮兮,关怀备至。
而在这里,吃不好、睡不好不说,还有那么的兵士欺负自己。
慕容燕虽然对自己有救命和授艺之恩,但她性格乖张,刁钻古怪之极,实在不是自己心目中的领袖。
况且,慕容燕所教的斩妖术也并不见得有什么效果,头一次与人对敌,就没有占到便宜。
如今到这山上已半年了,这兄妹二人对自己的防范也渐渐松懈了些,只怕是黑土城中许多人也忘记了自己,不如过几天,伤好之后,偷逃下山,回去看看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