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常胜慌忙双手相搀:“谢将军,休要悲伤,胜败乃兵家常事,况且你也尽力了!进入深山追击冯如诲本身就是不可为而为之,若论追责,本帅第一个就有责任,该受重罚的是本帅,将军何罪之有?!”
待等谢新羽站起身形,罗常胜一声长叹:“哎!此战冯如诲占了便宜,只怕是隐藏得更深了!以后,我们的日子就更加难得过了!”
俩人正说着话,突然,侍卫来报:“报,元帅!李婶家中当匪兵的儿子逃了回来,李婶正领着她那儿子前来请罪!”
罗常胜一听大喜,道:“请!”
话刚说完,已将侍卫推到其后,说道:“本帅亲自出迎!”
说完话,三步并作两步冲出帐外,远远看见一个中年女子,手中拎着一根棘刺条,责令一个青壮年跪伏在地上。
“李婶,你这又何必呢?!小三子是被冯如诲捉去强逼为匪,何罪之有?!”
罗常胜上前双手相搀。
“这小子,三日前伏击你们仁义之师,罪责难逃!”
李婶悻悻说道:“该杀该剐,按你们的办!”
谢新羽一眼认出这个小伙正是三日前从山顶匪首刀下逃离的匪兵。
慌忙求情:“李婶,大哥能够幡然醒悟,证明他有良心,你原谅他吧!”
又向罗常胜求情道:“元帅,这位大哥逃出敌营,那可是冒着掉脑袋的危险,还请你恕他无罪!”
罗常胜点了点头,道:“这个自然不消你说,本帅不但恕他无罪,还算他有功!若是一个个像小三子这样,敌匪不战自溃!”
接着,面色和蔼地向小三子问道:“本帅还有一件大功劳要给你,不知你能不能拿下?!”
小三子喜不自禁,抱拳答道:“罗元帅,只要你恕小的无罪,就算你要小的刀里来火里去,小的决不退缩!”
罗常胜赞许地点了点头,道:“那好!本帅要你在前面带路,直捣冯如诲的老巢,你是否愿意?!”
小三子将胸脯一拍:“没问题,小的愿意效犬马之劳!”
罗常胜大喜过望,竖起大拇指夸赞道:“好样的,没给你娘李婶丢脸!我们全军以及全村父老乡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