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咚!”
三声炮响,
四周立即喊杀声大起!
敌营一阵大乱!
趁此时机,李雄奋起神力,飞身跃起
“咚!”
照着一辆铜车用肩头撞去!
“哗啦!”
一声响,
竟将一辆铜车撞倒!
此辆铜车撞倒,牵动其他铜车,一连竟然倒了七八辆!
从铜车中爬出十几名士兵,已是晕头转向,东倒西歪,惊惶失措!
李雄被这火一烧,已是烧得野性大发!
他一双眼睛通红,拎起手中这一对链子锤,追上去这一顿砸呀!
砸得敌兵一个个血肉模糊,横尸不少!
其他的一看,自知不好,也不管当官的督战不督战,打开铜车门,四散而逃!
李雄已是分不清东南西北,他杀心即起,哪里敌人多,他就往哪里闯,挥起手中这一对链子锤,这一顿打呀!
打得敌兵哭爹叫娘,哀嚎声一片!
军中这个乱呀!
敌兵四散而逃,溃不成军!
此时,前后左右罗常胜、陆有雄、谢新羽以及其他各路伏兵尽出,往中间杀入,杀得敌兵措手不及!
他们刚刚逃过李雄那要命的链子锤,又遇到伏兵的冲杀,已经吓破了胆,一个个举手投降!
再说冯如诲逃过了李雄的追杀,回到营帐之中,传唤军医为自己包扎受伤的虎口,还没有包扎好呢!
忽听四面八方都是一片喊杀之声,急忙推开军医,冲出营帐观看!
只见营中火光四起,士兵们乱作一团!
有探子来报:“报,王驾千岁,敌兵来袭!”
冯如诲慌忙问道:“有多少敌兵,又是从哪个方向而来!”
探子答道:“也不知道有多少敌兵,只是四面八方喊杀声一片,我军军心大乱,已经是抵挡不住了!”
冯如诲大怒,抽出腰间宝剑,一剑将探子刺倒在地,骂道:“什么都不知道,要你何用?!”
又高高举起宝剑,大声呼喊道:“各军听令,原地驻守,不得慌乱,军官组织反击,如有后退者,定斩不赦!”
可是,如今败局已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