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响,
从马鞍上滚落,
跌了个灰头土脸!
好半天从地上爬起。
再一看,这马双眼流泪,四肢趴地,站不起来了。
顿时,那个气呀!
“嗨,这……这……这马怎……怎么回事,也……也太……太不经拍……拍了!”
李雄大长毛脑袋一不愣,满不在乎地说道。
谢新羽眼望这匹马,眉头紧皱,犯上了愁:如今,他称手的兵器三股钢叉丢在风谷关中,修炼多年的单刀也弃在了敌营中,腰间一把长剑全无灵性,不能御剑飞行,还有这么远的路,若是一步步走回去,那要耽误多少功夫?!
“小……小……小兄弟,雄……雄……雄爷驮……驮你!”
李雄大大咧咧地说道。
“李大哥,你太鲁莽了!”
谢新羽抱怨道。
“别……别……别废话了,上……上……上来吧。”
李雄可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只手拎起谢新羽,往双肩上一甩,也不管他坐没坐稳,撒开两条腿就跑了起来。
嘿!他这跑起来还真快,如追风赶月一般!
谢新羽坐在他的肩头上,耳听得风声“呜!呜!……”,两边的大树、房屋以及各种风景飞快地向后退去,自己就如同腾云驾雾一般!
不一日,来到风谷关下。
谢新羽坐在李雄双肩之上,从上往下,看了个清清楚楚。
只见敌军之中营帐挨着营帐,漫无边际,那小兵就如蝼蚁一般,持刀提枪,来来往往,熙熙攘攘。
“李大哥,暂且歇息一下,养好了精神,再闯营不迟!”
谢新羽吩咐道。
“歇……歇……歇什么歇,雄……雄……雄爷闯营,向……向……向来直来直去,谁……谁……谁拦雄爷,雄……雄……雄将他的脑袋敲……敲扁!”
李雄立时就不乐意了,正要抡起手中链子锤闯营。
“嗯!”
谢新羽立时脸色一沉,冷冷说道:“临走之时,皇上对你说的什么?!”
李雄立即老实起来,小声嘟哝道:“还……还……还不是叫……叫雄……雄爷听……听你的!”
谢新羽这才说道:“那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