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凡人的“寿数”与“愿力”。
“他在收割这些人的命。”林师姐的声音变得冰冷,手中的情丝剪微微颤动。
“天庭的‘地方官’。”秦风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在那上面,他叫土地神;在这下面,他叫‘风判官’。”
秦风拉着林师姐,步入了那片被金光笼罩的广场。
随着他的踏入,那种不属于此地的、沉重如山的筑基圆满气息,瞬间惊扰了那正在享受供奉的胖子。
“停!”
胖子猛地收住扇子,那双深陷在肥肉里的眯缝眼骤然睁开,死死盯住了秦风。
“哪来的外乡人?敢在‘受风礼’的时候乱闯?”胖子的声音由于肥胖而显得极其尖锐,“交出你背后的那根竹子,还有那女人身上的灵气,我保你们能在火焰山走过三十里!”
秦风没说话,他只是低头看了看脚下的土地。
在这里,除了那些磕头留下的血迹,还有一层厚厚的、黑色的晶体灰尘。这些灰尘不是烧出来的,而是由于长久以来,这些百姓的生命力被强行剥离后,留下的灵魂残渣。
这种灰,比西梁女国的影子还要沉,因为它们连绝望都没有了。
“你的扇子,是假的。”
秦风平淡地开口。
胖子脸上的肉剧烈抖动了一下,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
“胡说八道!这可是铁扇仙子亲手炼制的‘清凉扇’!你这野道士懂什么?”
“真的芭蕉扇,扇的是火;你这扇子,扇的是人的脊梁骨。”
秦风松开了林师姐的手,他从怀里取出了那一颗如暗金色核桃般的薪火种子。
种子在这一片火红色的天地里,显得格外暗淡,但就在它出现的瞬间,周围那些灼热得近乎疯狂的空气,竟然产生了一瞬间的停滞。
“五行之中,火主礼,亦主怒。”
秦风一边说着,一边向前跨出一步。
这一步,他没有踩在地砖上,而是直接踩在了一缕正在升腾的业火火苗上。
“噗——”
火苗没有熄灭,而是像是见到了某种更高级的“秩序”,温顺地贴伏在秦风的脚底。
“你……你居然能承载业火?”胖子惊恐地站起身,那一身肥肉在那青铜柱顶端颤巍巍地晃动。
他慌乱地挥动手中的芭蕉扇,想要调动这里的火气去驱逐秦风。
然而,就在他准备挥扇的瞬间,一柄生了锈的红樱枪,毫无征兆地从那胖子身后的阴影里刺了出来,精准地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