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页我叫什么……你这种材料,不配听。”秦风抬起手,一缕金色的薪火在指尖一闪而逝。在大荒的第一晚,秦风并不打算潜伏。既然这里只有暴力才能被听懂,那他便用这暴力,在这中荒的版图上,画出第一道裂痕。而在那遥远的中荒神庙内,一尊供奉了万年的“秦家罪臣”石像,此时背后的缝隙里,竟突然生出了一抹翠绿。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