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林山点了点头，把玩着手里的杯子：“婉儿啊，说句不好听的话，我邹林山虽说不是什么大人物，但平日里约我吃饭的人都能组几个足球队了。再说商场招商这种事情，我更是管不过来了，每个月都有无数人拿着自己的企划书送到了我的办公桌上。婉儿你说，我要是每一个都见一见，我还做什么生意啊，直接当公关得了，对吧？”
这话邹林山倒是没夸张，无论是从身份地位的层面上，还是两家公司的实力上，他肯来见林婉儿，绝对是给足了面子的。
只是为什么愿意见林婉儿，这就见仁见智了。
毕竟只是几点门店的投入罢了，要光是谈生意，邹林山需要亲自出面么？
他肯来，究竟是为了林婉儿的脸面，还是林婉儿的脸，在座的几个人都心知肚明。
林婉儿自然也知道，可知道又如何？
她不来，这笔合作就没得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