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一时糊涂,鬼迷心窍,求求老爷,饶了老奴,也不要冤枉了夫人……”
容小莲心里松口气,好在这孙嬷嬷识时务也够聪明。
只要撇开了她的干系,其他的就不难办。
这也是为什么当初她事事只依仗着孙嬷嬷,却又将她一家老小接到了她眼皮子底下“照看”的缘故。
只有这样,她没有参与的“手笔”,又能在东窗事发之际,将自己摘得个干干净净。
孙嬷嬷说完,衾嫆脸色冷了下来。
这个容小莲还真不是善茬。
“混账东西!我镇国公府养你,你却反咬一口,要谋害我的一双儿女,休想老夫饶你!”
衾潇心里到底还是不敢相信这件事是容小莲指使的,但对于容小莲身边出了这样的奴才,心里不能说没有责怪的。
他看着孙嬷嬷就像是看着一具死尸,说话阴冷可怖。
孙嬷嬷见状,索性也就豁出去了,直接奔到一旁,闭眼狠狠地撞上柱子。
“嘭——”
血流如注。
衾嫆喉头一紧,手下意识抓了什么,面色白了白。
等到手被轻轻拍了拍以作安抚时,她看过去,才发现自己情急之中竟是抓住了楚漓的手!
她面色一白又一红,呆了一晌。
忙甩开了。
“对对不起!”
她只是突然看到这样的场面,不免想起前世血腥的画面来。
却不曾料到,自己抓到了旁边楚漓的手。
楚漓看了眼自己空落落的手心,说不清什么滋味地收回,对着小心翼翼看着自己的衾嫆微微笑了笑,摇头,轻声道,“无事,不怕,别看。”
短短几个字,叫衾嫆一下红了眼眶。
若前世不是那杯毒酒要了他的性命,后来她被折磨,他定然也会这般,安抚她,甚至保护她。
厅内见血,又是这般惨状,衾潇的脸黑得很,立即吩咐护卫将人抬出去,同时看了眼几个证人,朝管家使了个眼神,后者便领着这些人出去。
等他意识到长女还在厅内,瞧见这样的画面该是害怕的时候,就看到衾嫆红着眼像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