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男人都在意后代,他就那么一个儿子,他发了一笔横财,刀口舔血过日真栽了就栽了,留下个种就行了。可是现在,这女孩分明就是要拿他这唯一的儿子要挟他!
“你,你别胡来!”男人粗重地喘着气,目眦欲裂地瞪着衾嫆,面目狰狞,夏婵吓得别过脸有些胆怯,护卫下意识将她往后拉了拉。
衾潇没有出声,只是奇怪衾嫆如何查到的这山贼的底细,瞧这山贼的反应,他便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居然还真是个狡猾的硬骨头!
“不动他们也可以,你说实话。”衾嫆将夏婵给她擦手的帕子轻轻擦拭着匕首上的鲜血,眉眼含着一丝冷漠无情,声音轻飘飘地道。
她声音异样的轻柔,却给人不毛而栗的寒意。
“我,我说!我都说!求求你,别杀我儿子!”林虎到了这个时候也不硬撑了,对他父母的死活是只字不提,对唯一的儿子偏偏宝贝得紧。
衾潇审视着林虎的面部神情,抿了抿唇。眼底晃过一丝阴霾——
到底是什么人指使,如果不是姣姣厉害,这个林虎根本是打算死也不招的!
林虎咬咬牙,眸光闪了闪,嘴角一动,还没来得及张口呢,衾嫆就凉凉地打断,“别想耍花招,幕后之人我心里有数。”
碍于衾潇在这里,衾嫆没有明说,但是眸子闪烁着刀子一样冷冷的光,恍若实质。
林虎那肚子里才打好的谎话就这么咽了下去。
“我,我招,我真的招!我要是有半个字的谎言,我就,我就不得好死——”
“不,拿你儿子起誓。”
衾嫆话音落,林虎就白了脸,然后神情也萎靡下来,“我,我以我儿子起誓,如果有半个字假话,我儿子,就,就不得好死!”
发完誓,林虎脸上一片灰败,想哭不哭的样子。
然后他就断断续续地将实情托出。
“那个婆子说话做事滴水不漏,但是,但是我这个人不信任别人,担心她会坑我,就,就偷偷拿了她身上一封家书……”
他说,大概几日前,有人告诉他有一笔大买卖需要他接,对方不愿意透露身份,只说先付给他一笔银子,等事成后再给他一笔。
然后他接了这个活,去了约定好的破庙,有个穿着黑斗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