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恺撒墓地！
烬瞳单手死死抓住方向盘，从牙缝中挤出来：“她想干什么？”
“我不知道。”
黑袍人尽职尽责。
“我只负责把我知道的信息同步给你，至于她想干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呵呵，你当我是傻子？”烬瞳冷笑道，“是十老叫你告诉我的吧？他想干什么？想看我们斗起来，最好斗个两败俱伤，他好在旁边看热闹，顺带攫取利益？”
黑袍人依旧一板一眼回：“我不知道。”
烬瞳心底涌起强烈的被戏耍的憋闷，就好像你用尽全力挥出去一拳打在棉花上面，不管你用多大的力气都会被对面轻飘飘的弹回来。
她极力隐忍住上头的戾气，低声威胁道：“我不让他如意。”
“十老为了保证手下人的安全，已经让恺撒墓地的守卫们先回来了。”黑袍人像知道她会这么说，轻而易举激怒她。
“嘭！”烬瞳单手砸在方向盘上，咬牙切齿的诘问：“他还是个男人？是个父亲吗！”
“我已经把自己知道的全部告诉你了，该怎么选择看你自己。”黑袍人仿若未闻，将她的愤怒质问当做笑话，转瞬道：“另外十老让我转告你，他还记得你跟他说过的想证明自己的话，机会就在眼前，你可以证明自己了。”
说着，他不给烬瞳反应时间，电话那头传出嘟嘟的断线声，黑袍人已经挂断了电话。
烬瞳拿开单方面被挂断的电话，双眼死死瞪着手机暗下去的屏幕，足足坐了两分钟。
她在短短两分钟里想了很多，最后将手机丢进旁边的卡槽，双手握住方向盘启动车子，一脚油门轰了下去。
车子如离弦之箭朝恺撒墓地疾驰而去。
……
乔念在她出发的半个小时前就到了恺撒墓地。
暮霭漫过尖顶，光线昏沉如旧卷，风穿过枝桠的低吟混着远处教堂的晚钟余韵，空气里浸着清冽的湿意与百年沉淀的庄重。
乔念踩过石板小径覆着薄苔，两侧是刻着纹章的灰石墓碑，矮松与常春藤静静环绕。
冷灰色的哥特式石垣圈着一方沉寂天地，鎏金纹章在斑驳碑面上褪尽光泽，青苔顺着雕花碑基蜿蜒攀爬。
高大的古柏直插天际，浓荫遮天蔽日，常春藤缠绕着石棺边缘，将岁月的痕迹刻出密不透风的肃穆。
她从一排排的墓碑中找到赛岚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