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了解陆执。
陆执野心重,城府深,却不是拿小命开玩笑的人。
简妗又中了两枪差点死了。
两人都被排除在怀疑名单之外,她也不可能说出拉蒂危马孩子们的事情……
陆执听出她言外之意,也知道乔念为什么折返回来找他,顿了顿,嗓音沉沉:“我和戴维算认识多年的朋友,就算有泼天的利益,我不会拿他的命来做交换。”
“嗯。”
乔念应了一声,这次回过头,对上陆执沉重的眼神,叹了口气,无奈道:“我说了,我怀疑所有人。”
所有人都在她的怀疑范围内,就不存在她质疑他人品。
“事关戴维的性命。”她道:“…你如果觉得难受,那么我抱歉,但我还是要这么做。”
“你不说这句话我还没这么难过。”陆执意有所指道。
乔念听着他这个口气说话,又看他那个犯病之前的眼神,想起几个小时前他们争执过得话题,面皮子狠狠地抽动了下。
她不再停留,马上越过沟通的环节,十分丝滑的开溜。
“我先走了。”
“乔念……”
身后又传来他的声音。
乔念却有种听到怨鬼叫门的既视感,不止没停下来,反而加快了脚步离开陆执家。
她惹不起陆执这个神经病……
乔念乘电梯离开的同时,也是第一次深深地拧起眉头,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凝重。
之前她碰到突发情况,也能大概预测到十老和背后的第六洲想干什么,又找了谁来做。
但这次她真的被眼前的重重迷雾困住的感觉,完全看不清楚迷雾之外的真相。
甚至她头一次连对方的轮廓都猜不出来。
谁是藏在背后的内鬼?
*
等乔念走出陆执的海湾一号,又接到观砚打来的电话。
她一只手打开超级跑车车门。
一边倚靠在车身接起电话:“喂。”
“sun,是不是陆执或者简妗?”观砚横冲直闯问道。
乔念深呼吸一口气,难免浮躁:“不是。”
“不是他们?”观砚不太相信的口气。
乔念把陆执遭遇暗杀的事情简单跟她讲了一遍,旋即道:“有杀手埋伏他,大概率还是第六洲的人。”
“那简妗……”观砚不甘心。
乔念:“她为陆执中了两枪,刚脱离生命危险。现在还在昏迷当中,也不是她。”
“靠。”观砚忍不住爆粗口,乔念还听见她那头传来的拳头击打桌面的声响,紧接着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