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不住颤抖,指甲缝里沾着他的血。所有的辩解、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挣扎,在这铺天盖地的指责里瞬间崩塌。他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双腿发软,松开抓着张母的手,整个人晃了晃,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失魂落魄地任由她的拳头、指甲落在自己身上,不躲,不闪,也不吭一声。就在这时,ICU的门“吱呀”一声被缓缓推开,沉闷的滑动声在死寂的走廊里格外清晰。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