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哥,从现在起老老实实待在家里,用链子把多多锁紧,保重。”感觉情况不妙的吕品没多做停留,扭头向着街道方向跑去。
对此春哥还没有反应过来,他便已经跑得老远,拿起手机拨号。
“现在这种时候哪里去找什么山啊?”知道时间紧迫的吕品只觉得头皮发麻,他不知道自己这样的举动究竟是对是错,还是说现在应该老老实实找个安全地方躲起来,但这似乎也是眼下更为靠谱的选择了。
随后电话接通。
“干嘛?”慵懒男声传来。
“白大腿你现在在哪?”本就亚健康身体圆润的吕品跑得直喘大气。
“去超市的路上呗,不是你老神神叨叨的让我多做所谓的准备了,家里刚好没余粮了去扛两袋大米……”这话只让吕品觉得这货刚睡醒没多久。
而对于自己这从小穿一条裤子的老伙计,吕品将眼下面临的情况托盘而出,毕竟他现在心绪乱得很,着实没有良策。
听到这话的牧白沉默了,片刻后才悠悠开口:“你是认真的?所以说现在有什么想法呢,继续按照你梦里所见的前往那个地方,又或者说老老实实呆在家里紧锁家门?”
“我感觉现在待在家里肯定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吕品不禁想起刚才紧贴在春哥身后的那个鬼玩意,他感觉那与动植物的异变搞不好没有任何关联,是完全针对他而来的,反正梦里未来自己并没有嗝屁,没有必要贸然改变未来,先保住狗命要紧。
随后便不禁将自己在梦境中最后看到的山体面貌大体交代。
“你是说最后看到远处有一座小桥?具体的可视大小呢?方位?还有你当时大概所处的时间,能看到表的具体时间最好,实在不行报一下太阳所处的位置,只要有具体的时间大概,就能选出附近哪个山区是你在规定时间内能够赶到的,然后通过环境推断出具体洞窟方位。”
牧白不慌不忙在货架上选了两把质量最佳的菜刀。
“大哥你搞我呢,我那是在梦里!”吕品感觉自己能记得个大概也已经是了不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