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易自然不知道其中的门道,注意力很快就被瘫软在地上的钱员外,还有床上那个脸色白的有些怪异的男子吸引过去了。
打量了一眼房间里的布局,他的眼神落在了最后一个纸人身上。
平常,无奇,但却让人心中恶寒。
房间里平白无故的放了三个纸人,干什么?有病吗?
“钱员外,你没有想要跟我们解释些什么吗?”
钱员外回过神来,看了一眼地上还未烧尽的灰烬,心有余悸的向后挪了挪,“它……它……死了吗?”
“应该是死了。”
钱员外松了口气。
“不过纸人死了一个,不代表不会有下一个……你抬头看看你旁边的那个纸人,万一什么时候就又活了呢?”
钱员外猛然抬头,看着眼前的纸人,惊惧的一脚将其踹倒,然后立即爬起来对着纸人一阵乱踩。
“骗子,一群骗子,都是骗子!”
发泄了一阵子,纸人被踩烂,钱员外这才渐渐的冷静了下来。
“谁是骗子?”马道长出声问道。
“一个道士。”
“道士?”马道长不解。
周小易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
“这要从十年前说起了。”钱员外扶着床沿,坐在了地上,缓缓说道:“我记得那年还下了一场雪,东来他外出回来忽然告诉我要出家,说想要拜一个名叫五蕴的道长为师,跟他修行长生大道。
我心想这世间哪有什么长生大道,若是有的话,也绝对轮不到他,于是我便拒绝了。
也不知他是入了什么魔障,非要拜五蕴道长为师,吵着闹着还要说要跟我断绝什么父子关系,我当时气的打了他一巴掌。
那是我第一次打他,也是最后一次了……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不管怎么说也是绝不可能让他跟着一个野道士出家的,要不然偌大的钱府,还有祖祖辈辈积攒下来的底蕴我传给谁?
更何况祖上也有传下来的规矩,说钱家子弟不论如何都不允许出家为僧,更不准当道士……”
“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规矩?”周小易眉头一皱。
“我哪里晓得,要是祖上没有那么多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