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钱员外的时候,周小易看到了钱员外脸上的笑意,没了白日里那抱着自己大腿抽泣的胆小怕事的模样,也没了看似憨憨傻傻的暴发户模样。
这让他觉得此人有些可怕。
此人……心机太深了。
……
……
原本热闹非凡的前院在周小易等人走后变得冷清起来。
桌子上摆着杂乱的碗筷,铺满了残羹剩饭,一片狼藉。
清风微拂,吹动了树叶,灯笼,烛火……
呼!
一阵阴风忽然吹起,吹动了整个前院。
‘啜’的一声轻响。
前院所有的灯火全部熄灭。
黑暗中,
整个前院变得安静了下来。
没了人影,没了火光,也没了风声。
“吱呀,吱呀……”
好似老木门被摇动的声音突然响起。
可是前院里根本就没有老木门。
哒哒哒……
脚步声紧跟着来了。
……
……
后院。
马道长皱着眉头。
“道长,这是黑棺。”
周小易站在一旁提醒道。
“我知道。”
“这口黑棺是怎么来的?”
马道长道:“不知道。”
“那这口黑棺和那口红棺有关系吗?”周小易又问。
马道长道:“不知道。”
“那我们走吧。”周小易提议道,反正都不一定跟红棺有什么关系,我们还在这里干什么?
没事找事吗?
“不行。”马道长立马拒绝道。
见道长不走,周小易有些无奈,“那我们接下来该干什么?”
马道长沉思良久,看着面前的黑棺,想是做了一个极大的决定:“开棺!”
周小易都在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道长你说什么?”
“来人,开棺!”
这次说话的人不是马道长而是钱员外。
周小易转头,怔怔的看着钱员外走到马道长的身边,小心翼翼的问道:“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