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儿像是被踩中了尾巴,整个人都不顾手里的拐杖,惊得跳了起来,“你个臭小子!瞎说什么!”
莫化成揉了揉腰,小声嘟囔,“我连一春都没有哪儿来的二春。”
随后他又大声嚷嚷起来,“臭小子,就知道对你师父冷着脸,你刚才和那姑娘在一起的温柔劲儿呢?这么快就喂狗啦!”
电梯停在了十二层,按照老头的指示,纪川把人带回了病房。
看着躺在床上背对着自己的师傅,纪川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都说人老了心态会变得年轻,但自己这师傅岂止是年轻,都能称上老顽童了,做出来的事也越来越幼稚。
想想小时候自己印象中那个不苟言笑的师傅,现在这个简直跟被调了包似的。
沪城的夜晚看不到星星,因为有无数霓虹灯亮起,星星的光芒也都被遮盖掉了。
格桑坐在花园的椅子上撑着下巴看纪川剥橘子皮,想到那个老头儿就问道:“你师父和你一样是修复文物的吗?”
纪川点点头,看着手里的橘子,“他以前是,现在退休了。因为早年积攒下的毛病就一直住在医院里观察。”
他将橘子上的白条都没放过,一一拔出,神情专注,就像手中的不是橘子而是一幅需要被细心对待的古画,“我师父他是个老顽童,奶奶之前没被吓到吧?”
格桑摇摇头,“没有,不过我发现莫啦回去后就怪怪的,像是心里藏着什么事。”
她靠在椅背上,仰望被高楼圈起来的天空,感叹道:“这和我们村的天空一点都不一样,小小的,连颗星星都见不着。”
文布南村的星空能看见银河,点点繁星就像是圣女洒下的珍珠串串,熠熠生辉。
纪川剥好的橘子一分为二递了一半给格桑,“确实,你那儿的星空是我见过最美的。”
他看向格桑,视线缓缓勾勒着她侧脸的轮廓,夜晚的微风吹拂两人的双颊,隐约间,他嗅到了发丝间传来的幽香。
格桑感受到纪川看自己的视线,转过头,“看我干嘛。”
纪川没有被抓包的窘态,缓缓靠近格桑,轻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