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巴快步走到男人面前抱起男人,格桑跑到屋外启动车子的发动机。
该死的!这人怎么出现这么严重的高反!
越野车在空旷的路上驰骋,格桑踩着油门透过后视镜观察着被丹巴把住的男人。
原本苍白的脸此时泛着青紫,整个腮帮子浮肿,比之前大了将近一倍。
再不去医院,就要永远留在这里了。
基地的人都还没回来,刚才她和丹巴又在外面,谁知道会发生这么严重的事。
离无人区最近的医疗站在距离基地十公里的服务区。
本就因为偏僻没多少人光顾的医疗站前突然响起刺耳的刹车声,惊得看守的大爷懵着脸站起身。
揉搓揉搓双眼,看清楚丹巴怀里不太好的人后立马推出门里头的移动床位。
整个医疗站的人立马行动起来,一改不久前慵懒的样子。
格桑倚靠在病房外的墙面,缓缓转着手腕上的珠串。
蓝绿色的绿松石被盘的光亮,被手指拨弄着发出轻微清脆的声响。
一旁的丹巴瞧着格桑的动作冷哼一声,“不用为那小子祈福,他本来就想死,出事了不就如他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