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林城解释道:“易生知道自己活不长的时候性格也开始慢慢变得阴沉敏感,不愿意和我们交流,身边也不准留人,更是连见光都抵触。”
说到这里他这个父亲,心里有着化不开的愧疚,“一会儿我就不进去了,我怕他见到我会情绪激动,我在外面,如果易生情绪太过激动您就赶紧出来,避免伤到您。”
即使是为自己儿子治病,姜林城还是不希望无辜的人被伤到。
付辞点头,“没关系。”
他就是拿了砍刀,她也能把人干盘着。
她相信任何人都是能谈的,更何况是个病秧子。
姜林城停在别墅外面,神情郑重又担忧,“付小姐,麻烦您了。”
身为一个父亲,他想付辞深深的鞠了一躬。
何之洲没出声,对这位父亲升起几分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