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听完守城兵丁说完这句话,刚才帮着求情的几人顿时哑口无声,他们也仅仅是几个出卖苦力之人,身上除了一会需要缴纳的进城费外,也就只余几文的饭钱了,一旦帮前面的老汉交了,自己怕是要挨饿受罪了。
“怎么了,都哑巴了,没钱就不要逞什么能”,守城兵丁一边恶狠狠的说着,一边手拿刀柄挨个在刚才为老汉求情的那几人肩膀上狠狠戳了一下。
被戳的几人尽管心里恨极了对方,但终究也只能忍气吞声,他们可都是拖家带口之人,一旦自己出了事,全家人都不会好过的。
“大胆,这是谁规定的进城需要缴费?”,眼见那守城兵丁肆意而为,林俊终究是没能忍下心中火气,当即跳下马车,快走几步,来到了那嘴角有颗大黑痣的兵丁面前。
“敢问阁下是?”,听到有人说他大胆,这嘴角有颗大黑痣的兵丁当下便欲抽刀反骂回去,但是又见林俊一袭青衫,气质非凡,于是右手松开了刀柄,有些小心的问道。
这嘴角有颗大黑痣的兵丁名叫牛金,将近四十岁,可以说是这郭北县的一个非常有名的兵油子了。
之所以称他为兵油子,倒也没冤枉了此人,平日里他是见了上官低头哈腰,见了百姓则是随意欺侮,因此在这城门处过得十分潇洒滋润。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林俊从怀中掏出了自己的任职文书,直接朝着对方扔了过去。
“原来公子便是新任县令大人,卑职拜见林县令”,粗粗浏览了一遍林俊递给他的任职文书,这嘴角有颗大黑痣的牛金便当即弯腰拜道并双手捧着这任职文书递还给了林俊。
“哼,到底是谁规定的这进城费”,拿回那任职文书后,林俊仍旧是怒气盎然的逼问道。
“这……”,纵然平日里牛金总能够上下逢源,但是今日面对这新来的郭北县县令林俊,他却是有些口不择言,吞吞吐吐半天却是没有说出一个完整的词。
当牛金面对着林俊那威严的目光有些心虚的额头冒汗时,旁边不远处的一名瘦削兵丁却是悄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