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侄任郭北县县令可是当今圣上钦点,葛大人又有何权利阻拦?”。
听完张宗元述说,林俊却也是有些愠怒,不过他目前刚来余州,对许多事还两眼一抹黑,暂时还不想直接介入到通判和州牧之间的较量中,所以林俊倒也没说什么狠话,只是想着明日亲去拜见一下这州牧葛大人。
如若对方仍旧是坚持不同意用印,那么他林俊也便不会客气,毕竟他可不是先前那个只知读死书的书呆子了,他也有不少办法让这州牧葛大人乖乖用印的。
圣人虽然有言,君子行事应采用煌煌正道,但是圣人又言,事从缓急,若真的遇上急事,也可先行那鸡鸣狗盗之事。
“既然贤侄想去,那便试试也无妨”,虽然嘴上这样说着,但是张宗元内心十分清楚,只怕林誉明日这一去也只是白费功夫,除非他打算动用些神通威逼利诱那葛元煦。
不过张宗元对此却是不太抱希望的,因为在他与林俊接触的两日里,这林俊更像是一个正人君子,恐怕不会做这种“不太光彩”的事情。
但他又哪里晓得,林俊在经历一系列事情之后早已是个灵活变通之人,可不是那种正直的有些可爱、循规蹈矩的愣头青。
“笃笃”,当张宗元正准备还要说些什么的时候,门口忽然想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谁?”,张宗元朝着门口威严轻喝一声道。
“老爷,是我”,听得张宗元问话,外面那人赶忙应了一声。
“进来吧”,听得门外是管家,张宗元稍稍放松了些,同时命管家进来。
“老爷……”,见得房中除了自己老爷外,还有林俊和林誉二人,这一身蓝衣的管家只是喊了声老爷之后便止住了嘴。
“有什么话快说,他们兄弟可不是什么外人”,见得管家那期期艾艾的表情,张宗元顿时知晓对方禀告的必然是机密要事,但是若让他此刻屏退林俊林誉却是怎么也做不出来的,倒还不如大方一次,直接让管家当着两兄弟的面说出来,如此也能为他赢得几分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