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果真是邪祟害人,我又该如何救治我儿?还望卢大夫不吝告知”。
身为一州最高官员,他对于邪祟的了解确实比普通人知道的多,也知晓仙师可解决邪祟之事,但是仙师自魔雾消失之后便早已撤离世俗,一时间又能去哪里寻找呢,心中百想千想终是没有结果,只得将希望放至卢达身上。
“据说镇江县金山寺的高僧可祛除邪祟,大人可速速派人前往金山寺求助,如此令郎方可有救”,见张宗元再次询问,卢达只能将友人说过的金山寺高僧能够降妖除魔的事说了出来。
“镇江金山寺”,对于这个地名,张宗元之前倒也听说过几回,是有几名学子状告此寺庙,说庙中的僧人不事生产,专门靠发展信徒卖香火赚钱。
对于这些个宗教门派,张宗元历来是对他们没有好脸色,他也曾下过严查此寺庙的命令,但奈何最后都是不了了之,据说是州牧葛元煦压下了此事。
后来,张宗元听闻此消息之后,便也不再纠着此事不放,虽说他和葛元煦官阶相同,但实际上他更加受乾皇青睐,如若坚持严查此寺庙,想必葛元煦最终也会让步,只是到时他们之间的关系恐怕便会不复之前的默契,反而徒增不必要的争斗。
因此,张宗元后来也便放下了此事,而葛元煦在之后也是投桃报李,在一项人事任命之上做了退让。
“除了镇江的金山寺,可还有别处可求”,先前他对于镇江金山寺的一系列调查,只怕对方已是知晓,如今只怕上门相求,对方也极有可能不会答应的,因此便向卢大夫询问起别的去处。
“至于别处,老夫却是不知晓了,或许高山林深处有高人隐居,但是寻访起来可是千难万难”,见张宗元似乎不太情愿前往镇江金山寺,反而问起别的去处,卢达心中奇怪,但这是对方隐私,他自然不会追问,想了一想后方才说道。
“老爷,跟您而来的一位公子说可以救醒少爷,夫人让您进去拿主意呢”,正当张宗元在心中反复衡量之际,一个丫鬟风风火火的跑了出来对着葛元煦急切说道。
“嗯?”,听得丫鬟所说,张宗元顿时喜出望外,但紧接着便又惊疑不定起来,疑问一声便急匆匆的向屋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