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宗元此刻正心急如焚,哪里还会顾得上此等小事,出得大门后,分乘两辆马车向着正西方向疾驰了过去。
“大人,刚才张通判见了一个年轻人,然后他府上的管家不知怎的急匆匆的跑了过来,然后一行急匆匆的离开了州衙,看方向似乎是回府了”。
张宗元一行前脚刚离开,便有一穿浅灰长袍的小吏敲门来到了另外一处院落,此时正弯着腰向一位年过五旬身穿常服的面相威严之人禀告道。
“唔,你做的不错,继续密切监视”,听得手下回禀完,端坐在主位之上的余州州牧葛元煦颔首轻赞一声,随后又吩咐一声,便挥手让对方退下了。
“张宗元府上到底发生了何事?”,待手下掩门离开后,葛元煦兀的长身而起,在厅中一边踱着步一边猜测道。
“笃笃”,没过一会又有敲门声响起。
“大人,是我”,刚把目光转向大门,便听得一道熟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是允和啊,进来吧”,葛元煦淡淡的道了一声,接着便转身又坐回到了主位之上,端起桌上的温茶抿了一口。
听得葛元煦在里面允了一声,门外一个身着蓝灰色长袍,中等身材,年龄约莫已过四旬的圆脸中年文士,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然后又朝着左右环顾一圈,见四下无人之后,方才掩上了门。
“大人,我已与那人见面谈过了,对方也已将他们的条件和要求都言明了……”,见得葛元煦抬头望向自己,圆脸中年文士瞬时会意,立时将刚才与吴王所派之人的见面谈话详情一一禀告给了葛元煦。
“大人,那吴王派来的人说,只要您帮忙控制住余州局势,然后再全力相帮,届时三公之位必有您的位置”,将谈话内容一一说完之后,这圆脸中年文士又着重补充了一句话。
“三公之位?吴王倒是舍得下本钱,只是眼下新皇已登基,朝廷上下也未见明显乱象,此刻根本不是举事的好时机,若贸贸然举事,到时别说是三公之位,只怕我这州牧之位也是保不住了”。
听完手下幕僚禀告,葛元煦却是呵呵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