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能够让乾皇任命为一州州牧的官员,本就是受乾皇信任之人但当,但为了权衡,所以又会委派另一名更信得过的官员担任通判。
相对于州牧向皇帝上书还需走较繁琐程序不同,通判上书则可直达天听,任何人不得阻拦,若有违之当斩。
故一州之内的文武官员虽然不直接受通判管辖,但是对于通判大人可是敬畏有加的,只不过现下经过一连串的变故,特别是朝廷对于南方几州掌控力的下降,这种敬畏也在慢慢消退。
……
“大人您怎么了?”,见自家大人看完值守兵士递交上来的一封书信之后,似有出神,站在旁边的一位蓝色长衫、气质稳重的中年文士出声唤道。
“哦,文远,老夫没什么,只是看完这封信,又让我回想起了当年和几位至交好友一起高中进士的时光了”,被身后中年文士唤醒的张宗元张通判,将手中书信收好放在了面前桌上,然后有些怅然的回忆道。
“不知是大人的哪位至交好友?”,见自家大人的神色并没有太过高兴,反而有些为难之色,身后的中年文士便接着问道。
“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是我的挚交好友,吏部侍郎林慎然林兄,他来信是托我代为照顾一番他的侄子林俊”,这中年文士乃是跟随了他十余年的幕僚,平日里没少为张宗元出谋划策,因此他对于中年文士自是十分信任。
“莫非是新任郭北县县令林俊?”。
听得自家大人所言,中年文士当即心中一惊,他可是记得上任县令就在不久前离奇死了,到现在还没破案,如今郭北县已成为了一个大火坑,甚至还有人私下里打赌新任县令可以活过几日,如今听闻这林俊乃是自家大人挚交好友的亲侄,因此面上才有些失色道。
“便是此人了,其实我也有些想不通,在吏部任职的林兄,在京中附近为林俊寻一个好差事也不会太难,可是在如今关头,竟然还将其亲侄送到了余州来,我真是想不通这林兄葫芦里狸到底卖的什么药”。
见中年文士面容有些吃惊,张宗元自然知晓原因,回答之后又接着道出了自己的疑惑。
“大人,如果这是当今圣上的意思,那您的挚交好友恐怕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