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也继续赶路吧”,在这茶肆坐了大半个时辰之后,从周围几桌闲谈之中已听得不少余州近况的林俊出声道了一句。
从周围几桌之人所说的话来看,余州情况也算不得上是好,除余杭城稍好些外,其他县已是乱象频出,其中郭北县更是快将成为禁地了。
据说半个月前,等待朝廷新派遣下来县令接职的郭北县上任县令钱少书,便在县衙后院之中离奇死亡了。
一县县令无缘无故的被杀,自然是一件大事,州里在知晓之后更是派出了一队精干捕快来此调查此事。
但是直至今日,那郭北县县令离奇死亡案件仍旧是没被侦破,照此行事下去,只怕也会成为一件无头悬案,慢慢淹没在堆积如山的案件卷宗之中,直到最后再无人记得钱少书此人。
“竟然连朝廷命官都敢杀,看来这郭北县还真成为禁地了,不过即便是龙潭虎穴,我林俊也要闯上一闯”,虽然被郭北县上任县令在县衙离奇死亡一事让林俊有些被刺激到了,但是其心中并无惧怕之意,反而精神一震欲靠着这郭北县的险恶来磨练自己已经入了门的儒家秘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