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也只是无事瞎琢磨的,当不得真”,对于诗词文学,他拍马也赶不上兄长林俊的,于是一边摆着手,一边赶忙转移话题道:
“大哥,此次赴各州县任职的有几许人?可有到郭北县邻县任职的?”。
“此次赴各州县任职的有百余人,倒是未曾听说有人在郭北县周边邻县任职的”,听得林誉发声询问,林俊也就没有再揪着之前的话题不放,而是想了想认真回复道。
“怎么会突然有此问?”,见林誉低头沉吟,林俊有些好奇的追问道。
“倒是无事,只是想着大哥若有熟人在邻近之县任职,日后也可以互相照应提携”,其实,说来说去,林誉也不知怎的,总觉得此次前往郭北县不会太过顺利的。
“原来如此,倒是难为你一片苦心了”,见林誉想的如此周到,林俊笑着安慰道。
“此番赴任郭北县,即便是刀山火海,我也要闯上一闯的”,望了一眼林誉,林俊正义凛然补充道。
其实在临行前,太子,不,就是新近登基的乾皇,也将他们百余人叫了过去,亲自给他们每一个人,都单独说了一遍各自此行任务。
至于林俊他的任务便是监视吴王,控制郭北县要隘关口。
怎么说呢,这两件任务的任何一件都不是十分好办,就拿吴王来说,其已经在郭北县邻县余杭县就藩一二十年,多年来与地方关系多有交织,只怕早就根深蒂固了,
再拿控制郭北县要隘关口来说,他此行可是并未带什么精兵良将,目前也只能抵达郭北县之后再徐徐图之了。
不过这些,林俊自觉现下没有必要和林誉说,他可是还想着一试心中所学的,当然若是万一不济,他也不会和林誉客气便是。
此次南下,同样要经过冀州,只不过皆是陆路,好在官道顺畅,再加上双马拉车,倒也跑起来不慢。
及至晌午,马车就已行出了六七十里的样子,恰巧此时前方不远处有个茶棚,于是李虎朝身后车厢询问道:
“俊少爷,誉少爷,前方不远处有家茶棚,是否停下来歇息片刻?”。
“也好,那就到茶棚歇息片刻,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