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虎,我不在之时,你负责保护好我伯父和大哥”,对着李虎叮嘱一声,林誉戴上面具,直接往身上拍了一张飞行符,便如一只大鸟般升空远去。
当林誉在皇宫城门处悄悄降下身形后,就又往身上拍出了一张隐身符,随即便无声无息的朝着乾皇寝宫潜去。
当他赶至之时,寝宫外广场比之先前更加破破烂烂了,且四处都是支离破碎的残肢血肉,这景象何其一个惨字,简直成为了人间炼狱。
“魔头,你究竟是何来历?”,却是那名道士装扮的中年人委顿在地,气息奄奄的喝问道。
“没想到,你们这些小辈竟阻拦了本尊这么久的时间,如此也可以自傲了”,身上破破烂烂的魔化乾皇并没有立刻回答那道士装扮中年人的问题,而是背负着双手轻轻的夸赞了一句。
“也罢,今日就让尔等死个明白,听好了,本尊名为血煞”,抬头望了一眼北方,魔化乾皇悠悠说道,语气之中似带有无限怅惘之意。
“好了,该送你们上路了”,魔化乾皇右手缓缓伸出,在掌心凝聚出了一个缩小版的魔球。
“咦,他怎么也在这里?”,隐身潜伏在一块大理石板之后的林誉,抬头向魔化乾皇这边望了一眼,只见那墨韵店的余姓老者此时也委顿在地,一副受创不轻的样子。
“各位道友,谁还有底牌未出?”,道士装扮的中年人用神识勉强传音道。
其余诸人皆是沉默以对,也不知是有底牌还是无敌牌。
“也罢,那就各安天命吧”,见众人到了生死危机关头,不似之前那样勠力同心,道士装扮的中年人也是无奈最后一次传音道。
“咦,没想到还有一个小家伙藏在那里!”,刚准备将手中魔球丢出,魔化乾皇却是感应到了隐身潜伏起来的林誉。
“走”,道士装扮的中年人连喷三口精血,同时运转体内刚刚恢复的一丝法力,输入到了身前不远处的一个黄皮葫芦上。
顿时黄皮葫芦见风就长,在长到丈许大小之时,便从葫芦嘴传出一股吸力,将青云宗八人径直吸入到了葫芦当中。
随即黄皮葫芦便有意识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