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兄,你就别问那么多了,对你而言知道的越多反而不美,今日我也只是说到了兴头上,一不小心说漏了嘴,你日后万不可与别人讲起”。
听得林誉发声询问,萧谨陵却是已经大感后悔,今日着实不应该同林誉讲这么多的朝中隐事的,于是赶忙出声提醒道。
“萧兄放心便是,在下定不会多说的”,见萧谨陵脸带紧张,林誉赶忙保证道。
“我自是信得过林兄的”,听得林誉连连保证,萧谨陵也是心中一松,旋即问道:
“差点忘了大事,近日林兄可有新的诗作?若有快让我一饱耳福”!
“这个,近日却是没有空暇,等以后有了新的诗作定会告知萧兄的”,林誉面上窘色一闪而过,但旋即又补充道。
接下来二人又聊了一些别的,方才散去,各自回房,而等二人走后,那蒙着面纱的动人女子却饶有兴趣的盯着二人背影看了一会,先是点了点头,复又摇了摇头。
之后又朝着东南方怔怔看了一会后,方才轻移莲步、步态袅娜的回自己房间去了,身后的空气中唯留着缕缕暗香,似乎闻一闻都是甜的。
乾京大运河冀州段最是繁忙不过,南来北方的船只穿梭不停,如果有人从高空望下去的话,便会发现底下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各种船只。
也因此,船队在这里不得不放慢了速度,而照此情形来看,抵达京城也得在五日之后了,林誉算了算时间,这一路行来路上就花费了将近月余时间。
不过好在距兄长林俊离京还有将近十日的光景,时间上倒也来得及。
另外在这月余时间里,林誉也没闲着,在一连消耗近二十块灵石之后,林誉直觉得自己已经触摸到了练气九层的门槛。
在修为提升的同时,林誉对于茅山符法也是有了不少新的领悟,以他的估计,他现在已是能够堪堪画出十种符箓了。
除了身上又多储存了几张匿息符外,林誉还备了几张辟邪符、定身符、养神符、金甲符等符箓。
只是碍于目前修为水平以及上佳材料的匮乏,即便是身怀灵器符笔的林誉也是费了九牛之力才制出了这十余张黄符。
林誉倒也拿自己所画符箓与系统抽出的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