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不瞒萧兄,林某刚才也正在为碧波潭闹妖之事而忧心,却是不曾领略这山水风光”,见萧谨陵将话题转移至诗词之上,林誉心中属实无奈,只得委婉推拖道。
“如此却是甚为可惜”,目光灼灼盯了一会林誉,见其不闪不避,神情目光坦然,似真没有新的诗词,萧谨陵只好一收手中折扇,无奈怅然一叹。
见其叹气,林誉却是心中一松,想必今日应是不用再谈诗论词了。
接下来两人又聊了大概一刻钟后才在萧谨陵依依不舍的告别声中各自离去,言说等待林誉新的诗作。
林誉听闻此言,脚步加快,匆忙回自己房中去了。
萧谨陵一直等到林誉回房之后,才转身回返,不过他回的并不是自己的房间,而是威严中年人所在房间。
“陵儿,可曾探查出什么?”,端坐上方座椅拿起茶杯正欲喝茶的威严中年人见得小儿归来,不急不缓的呷了一口茶后从容问道。
“禀告父亲,孩儿并没从林誉那里探查出什么,其无论是神情还是话语都和往日没有丝毫区别”,束手而立的萧谨陵原地想了一会后才郑重回答道。
“莫非真的是我看错了”,威严中年人轻声呢喃一句,然后将手中茶杯放至旁边桌上。
“陵儿,你日后定要多多与林誉此人交往”,威严中年人思虑片刻,对着自家小儿嘱咐道。
“父亲,就是您不说,我也会和林兄多多交往的,您可是不知晓他的才情……”,正当萧谨陵在自己父亲面前极力夸赞林誉如何如何的时候,林誉却是忽地将神识从威严中年人房中收了回来。
他刚才在甲板上和萧谨陵谈话,总觉得其今天有些不自然,于是林誉在回到房中后,便暗中用神识跟踪着萧谨陵,他倒要看看背后有什么原委。
果不其然,林誉的神识在延伸至威严中年人房中后,便知晓了刚才萧谨陵是奉了父命来试探自己。
“果然每个人都不简单,尤其是像他这种高官子弟更是人不可貌相”,林誉先前与萧谨陵交谈总以为对方是个性情不羁之人,没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