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先是左右环顾了一番,发现确实无人之后才上前将土地公泥塑前方,快要燃尽的蜡烛给替换上了。
忙碌一阵后,老者才转身离去,待关上门之后,还念叨着刚才听到屋里有人说话声音云云。
土地公正襟危坐在神像中,自是将一切看在眼里,但最终也只能无奈一笑,闭目神游去了。
待林誉回到船上自己房间后已是子时十分了,李虎见他回来自是赶忙上前问好,而林誉则是摆摆手示意无事。
第二日,商船终于修整完毕,重新出发了,当林誉在房中参悟了一上午符法有些困顿后,便走出房间来到甲板之上,想借着眼前美景转换一下略有疲倦的大脑。
“林兄,今日可有大作?”,正当林誉为眼前山水美景陶醉之时,耳听得背后有人接近,但人还未至,话音却已传来。
“原来是萧兄,在下今日可没什么大作,毕竟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林誉转身拱手抱拳道。
“林兄还真是谦虚,这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岂不正是一句好诗,当浮一大白”,在听完林誉随手说出的一句诗后,萧谨陵不禁一喜,反复揣摩几次后,愈觉此句道尽了他此时的心境。
原来,萧谨陵在经历那夜之事后也是有些后怕,这两日总算心情稍稍平复了些,又按捺不住那颗向往自由的心,于是将威严中年人给他说的少出房门话语抛在脑后,也是来到了甲板之上。
见此时此景,萧谨陵也想吟上一首诗,来抒发一下自己近日的情感变化,可每每话到嘴边,却总是差些灵感。
刚才见林誉来到甲板欣赏眼前美景似有所悟,于是赶紧走过来,想听一下林誉是否有新的诗词出来。
可令萧谨陵没想到的是,眼前这位林兄随口一句竟道破了自己的心境,当真是吾辈知音了。
林誉哪里会想到这么多,他刚才所说的那句诗仅仅是推脱之语,想借机让萧谨陵以后不要一见面就询问有无大作之事,可没想到竟又一次被其误会,当真是呜呼哀哉了。
特别是看到萧谨陵反复吟咏着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