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眼看着如此奇景,林誉不禁吟诵出了一句前世五岁小儿也熟悉的诗词。
“好诗,好诗,轻舟与万重山却是神来之笔,几个字便将船之快传神的说了出来,在下姓萧,名谨陵,不知兄台如何称呼?”
“在下姓林名誉,却是当不得萧兄如此夸赞,这句诗也只是在下从一古书中看来的”,林誉转身见一名长相俊俏,年约十七八,身穿一袭青白相间华服的公子哥正笑吟吟的看着他,于是赶忙解释道。
“林兄太过谦了”,萧谨陵心中回想了片刻,对方所吟之诗当属传世之作,如若是记载在古书之上,自己没理由没听过的。
或许是出于对自己博览群书的自信,亦或者是对于林誉观感不错,于是在心中脑补了一番:想来此诗定是面前林兄所作,只是其人素来低调,不喜张狂罢了。
萧谨陵一边心中想着一边又细细打量了一遍林誉,见其目光澄澈,身形挺拔,面容俊秀,愈发觉得林誉和自己都是那种不喜张扬的同类人。
林誉见对方先是沉默片刻,然后又目光炯炯打量了自己一番,紧接着又是说自己太过谦虚,对方的脑补能力也属实太过强大了吧。
“这年头说真话也无人信了”,林誉心里嘀咕一声,但面上仍是和颜悦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