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门神在听到城隍这两个字时却是面上稍有犹豫,不过也就仅此而已,县城隍还无需让他们心生忌惮。
当然如果是他们的本尊前来,即便是一州一都城隍也是无所畏惧,毕竟他们可是天地亲封的正神。
面前一个小小阴兵也敢挑衅自己,其罪当诛,左侧一位门神手中所持长锏忽然无限变长变粗,当到阴兵甲一头顶之时便瞬即砸了下来。
面对如此声势浩大且十分克制自己的神兵,阴兵甲一如丧考妣,却是想躲都躲不了。
或许是命不该绝,千钧一发之际,一个白色的哭丧棒凌空招架住了长锏,让其下砸之势稍稍一缓。
“哼,还不速速逃离”,却是先前那名为首队长及时出现,用自己的本命鬼器替手下拦住了致命一击。
“咦”,左侧门神轻咦一声,不过也仅如此,随即右手顺势往下一压,那哭丧棒便有一股烧焦味传出。
见着自己的本命鬼器受损,为首队长却是心疼的要死,这只哭丧棒可是城隍见其忠心耿耿才在不久赏赐下来的。
如今在这里却是受损,心中实在是大恨,但在愤怒之下他也并未失去理智,而是忌惮的看了一眼面前的两位神人。
随后一句话也没说,化作一股阴风裹挟着阴兵甲一直接离去了。
两位门神对视了一眼,相互点了点头,也未追赶二人,而是一转身就又飘回此前所附的画像之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