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誉儿有一事不明,乾皇为何忽然会选派大哥这批同榜进士前往地方任职?,按常理说,新进翰林都会在翰林院待上两年,然后才有可能到地方任职”。
林誉将关于郭北县的疑虑压了下去,转而问起了另外一个问题。
“誉儿,看来你确实长进多了,一问就问到了关键点上”,林父罕见的夸奖了一番林誉,稍后又接着补充道:
“我也是从你大伯年前的来信中猜出了一二,怕是当今圣上身体有恙,在加快为当今太子铺路”。
说完这句话后,林父顿了顿,才接着说道:“去年魔雾过后,为父也是发现乾皇行事手段愈发急躁,当时还以为是乾皇有些刚愎自用了,现在想想恐怕是乾皇早就知晓自己出了问题……”
林父将自己心中的猜测一股脑说了出来,认真听完的林誉在经过一番分析之后,亦认为是乾皇出了些问题。
“如果真是如此,那大哥此次被乾皇派往郭北县任职岂不是负有重要任务?”说出这句话之前,林誉却是想到了郭北县的地理位置。
郭北县虽说属于余州管辖,但是其与其它县却有一座名为黑山的大山相隔,因此郭北县倒像是与世隔绝般,但凡有心升迁的官员往往都会避开郭北县。
另外还有就是余州的余杭县有吴王分封在此就藩,按辈分来讲当是当今乾皇的亲弟弟了,虽然此前乾皇也推行了渐进式的削藩,一定程度上压制了各藩王的势力。
但乾皇当初制定推行此政策讲究的是润物细无声,如果乾皇身体健康再理政一二十年,想来届时藩王也就早已不复存在了,但如今乾皇的这项政策却是还未功成圆满,大多藩王的根本还未大损。
“只怕背负的还是重中之重的秘密任务”,林父怅然一叹道。
如今各地动乱已现,几位藩王更是暗中蠢蠢欲动,再加上四周边关也是屡屡告急,但凡明眼人都已看出这大乾是风雨欲来了。
值此关键时刻,林父原本还想着透过在吏部任职的大哥给林俊活动一番,争取早日调回雍州任职。
没成想乾皇却是早已有打算,而林俊如若真到郭北县任职,恐怕就会非常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