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县令也不揭穿林誉,看了看小院那依旧清脆的绿竹,转而换上一副笑脸说道:
“却是有事要麻烦贤侄”,王县令当即就把县中昨晚出现的城隍托梦之事以及他所了解的前朝信神之事一并告知了林誉。
林誉刚开始还以为是有人想趁机挑拨闹事,没想到越听也是越惊讶,原来这城隍一事还真的是有史可考,并不是子虚乌有。
可眼下出现在黑水县中的所谓城隍又是何方神圣?林誉陷入沉思,可一时半会也理不清个头绪。
见林誉沉默,王县令也只能是干着急,如若林誉也处理不了此事,那他也只剩下两条路可选,一是动用武力严厉镇压信神之事,二是听之任之随波逐流。
但这两种方法他偏偏都不愿使用,还是由衷希望林誉能够一举解决,让黑水县局势降一下温,好给他再多留一些时间。
“王县令,不知你闯入我林府所谓何事”,却是林父听得门子禀报之后,急急忙忙赶来了。
“浩然兄,还请原谅则个,我只是有些事需要林贤侄帮忙”,王县令抱了抱拳,然后又接着补充道:
“我此来决计不是找林贤侄麻烦的”,王县令老脸一红满脸讪讪。
“果真如此,不知小儿能帮得上你这个县令什么忙?”林父看了一眼狐疑的看了看王县令,随后又看了看脸色平静对自己示意无事的林誉。
“一点小事而已,不劳烦浩然兄”,见一脸神秘之色的王县令口中推脱,林父也没了办法。
“誉儿,如若有事就到前院通知为父一声”,林父见王县令不肯说,林誉也示意无事,于是轻哼一声,拂袖离开了。
在王县令和林誉在为城隍托梦之事伤心费神之际,城外一处荒僻的墓地之中不见人影却有人声传来。
“不知大人急招小神前来有何吩咐?”,一处生人看不见的地下石殿之中,一个发须银白弯腰驼背手中拄着一根拐杖的老头,正低头向着上方金黄虚影躬身禀告。
“柳夫子,你那边进行得如何了?”,金黄虚影端坐上方威严发声,听声音似乎是个中年男子。
“禀报大人,黄土镇那边进展一切顺利”,听闻上方传来的询问,名叫柳夫子的老头急忙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