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才发现,原来王县令是很有可能是有意将自己推到台前,而他则躲在幕后不知在谋算什么,因此说话之间也无往日的亲切。
“接下来如何行事我也不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喽”,王县令摇了摇头,语气有些低沉。
“对了,不知刘兄与州里、京里联系的如何了?”王县令沉思了一会,转而向刘主簿问道。
“很不乐观,州城和京师先前也是受了魔雾,如今所面对的情况并不比我们好些,另外京中传言更是颇多……”。
大概半炷香之后,刘主簿才放下话头,叹气一声,神情也是沮丧起来。
“没想到州府和京师如今的形势也是如此不乐观呐”,原本还指望着州里和京中能够救济一番的王县令,心里顿时又蒙上一层阴霾。
“现下最主要的还是粮食,有粮食就能轻易稳住民心,这黑河县也就不会生出大乱子来”,愣了一会之后,王县令斩钉截铁的说道。
“可这么大的粮食缺口,我们又如何凑齐?”,刘主簿双手向前一摊,直指要害的说道。
“若到了万非得已的地步,也只能让那些士绅富商给凑一凑了”,王县令沉吟了一会,说出了一个刘主簿一直不想说的答案。
“这个还需仔细斟酌一番才是,要知道如今他们每家可都招揽了不少护院家丁,真要是逼迫太甚,只怕会适得其反”。
刘主簿摇了摇头,谨慎的说道。